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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戈壁越凌山,唐玄奘抵迦国游天竺;从欧洲到亚洲,十字军征异教兴(7)

作者:地理人来源:未知 时间:2022-02-08 阅读: 字体: 在线投稿

假设在人类的上古时代,普通的人包括那些没有受过教育的人,甚至于那些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物,都已经相信了如六天创世的这种朴素的甚至有些幼稚的见解,而现在它又由《圣经》的权威加以证实了。

中世纪时,一个普遍的观点就是,地图是所谓轮状图,即采用圆形的图:上部(即东边的)半个地球是亚洲;下部(即西边的)半个,左方(即北部)是欧洲,右方(即南部)由地中海划分开的是非洲。

当然,这种画法的细节多半都严重歪曲了事实的真象。整个自然观念都返回了神话的时代;不是非人格的原因,而是奇迹支配着发生的事件,周围地带是充满了奇人怪兽的世界。

而希腊的或者拜占庭的东方则显然是另外一种文化范围,它所命名用的语言是截然不同于西方的另外一种语言,并且还以十分虔诚的态度信仰着在当时的时代引起高度分离作用的另外一种宗教,而且还拥有另外一种认识境界。总之一句话,拜占庭的东方和中世纪的西方是迥异其趣的两个世界。

同时,整个西欧对拜占庭的东方,也是相当陌生的,完全可以说是另外一种世界,因而,也就对它构成了一个神奇的谜。由于宗教的关系扩张到了东欧平原、巴尔干半岛和小亚细亚,同其他东方国家的交通和联系也日渐活跃起来。

至今依旧存有零星记载的便是当时策马尔科的出使旅行,他于公元 569年到达了神奇的阿尔泰,内斯托里教派的传教师到了印度,又经过中亚细亚到了当时正处于鼎盛时期的中国。

拜占庭的科学,特别是早期的尤斯蒂尼安的统治下,远远地高于西方的科学。从今天看来,对研究者具有特别意义的是,比罗马的图书更有价值的希腊古籍还有相当一部分保存完好。

在古老的拜占庭,本地的书籍由于种种原因,还是处于较低级的阶段,跟历史比较起来,拜占庭对于地志和民族志的忽视是显而易见的,令人感到困惑不解的是,他们把地理的报道大量穿插在历史里面。

在拜占庭的东方,地理学是完全置于教会和《圣经》权威的影响之下。因此,我们就没有必要认真细致地讨论地球图形和自然知识了。尤其是在晚年变成了僧侣的因季科普莱夫斯泰斯所作的基督教的风土记中,我们便充分感受到地理学的水平之低劣。

令人稍感欣慰的是,阿拉伯的地理学,比起早期基督教中古时代的地理学要略微高明那么一点,由此也可以见到一些地理学的曙光。

我们这里谈及的阿拉伯的地理学,指的是用阿拉伯文写成的阿拉伯的穆罕默德教文化范围中的地埋字,令人遗憾的是,其代表人物绝不是真正的阿拉伯人,而是诸如波斯人、毛尔人和西班牙人等。

在短短的几十年内,伊斯兰教就以人们所意想不到的速度扩展到整个小亚细亚和北非洲,并且进入西班牙和西西里,在中亚细亚、中国、印度以及苏丹和东非洲,它也逐渐站住了脚。从当时世界的格局看,它和基督教形成了抗衡天下的局面。

由于大家共同使用一种语言——阿拉伯语,由于经常到麦加巡礼使各地信徒能够充分地汇集到一起,所以盛行伊斯兰教的整个区域精神上的联系比较密切,伊斯兰教具有一种无比神奇的向心力。

阿拉伯人具有非常明显的强烈的到处漂泊的天性,他们四海为家,浪迹天涯,丰富了自己的阅历,也扩大了地理的视野。这一点,大约可以从支配着阿拉伯穆罕默德教大部分文化区域的游牧生活来加以说明。

阿拉伯民族的一些杰出的人物,如十世纪的马苏第、伊本・胡长勒或者穆长达西,或者如14世纪的伊本・拔图塔等人,都算得上是那个时代的杰出旅行家。

在这里,我们简要地介绍一下拔图塔的旅行,便可以看出这一类旅行的一般特色。

1325年,拔图塔由自己的故乡丹吉尔出发。作为一个诚惶诚恐的朝圣者穿过人迹罕至的北非洲到达了麦加圣地。

在这一漫长的朝圣过程中,他不畏艰辛,漫游了叙利亚、波斯、美索不达米亚,沿非洲东岸到达了东非南部海岸的基尔瓦,访问了克里木和南俄罗斯,直到博尔加尔(今喀山附近),还通过希瓦、布哈拉、科拉山,越过今阿富汗,经信德而抵达德里,沿马拉巴尔海岸南行至长利库特,访问了马尔代夫群岛,船过锡兰岛和东印度群岛,到达中国,穿过中国的许多地方,直到中国的都城北京。

24年以后,即1349年,拔图塔回到了自己的故乡,但是,他无法在自己的故乡多呆上一段时间,便又继续踏上了旅行的路程,到了西西里岛,穿过浩瀚的沙漠到达另外一个他没有到过的地方,即达廷巴克图。

按照拔图塔的旅行,我们可毫不费力地推断出阿拉伯人广阔的地理视野,而这种广阔,毫不疑问,得力于阿拉伯人热爱旅行的天性。

这是陆地方面。

在无垠的大海上,阿拉伯人也完成了他们的远途航行。

就拿被编入《天方夜谭》的辛德巴德的冒险旅行故事,就取材于这类海上旅行的报告,如果把这部作品看成是阿拉伯的《奥德赛》,恐怕也是毫不过分的。

《天方夜谭》是一个充满神奇惊险色彩的故事。相传在古代印度和中国的海岛中,有一个萨桑国,国王山鲁亚尔生性残暴嫉妒,由于王后行为不端,国王把她给杀了。此后,这位国王每天娶一少女做王后,翌日晨即将她杀掉,以示报复。宰相的女儿山鲁佐德,为拯救无辜的同胞,自愿嫁给国王。

山鲁佐德用讲故事的方法吸引国王,使他爱不忍杀。每次讲到最动人的地方,天刚好亮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样一直拖了一千零一夜,国王终于被感化,遂鸾凤和鸣,白头到老。

把辛德巴德冒险旅行当作其中的一个故事,广泛介绍其旅行过程中所见到的奇特的地理现象和人文景观,也足以证明当时的阿拉伯人已具备了相当程度的地理意识。

当然,阿拉伯的地理学,比基督教的地理学要高明那么一点点,不光表现在空间的范围上,前者比后者要广泛得多,同时也表现在知识的方式上,因为古代的书籍依旧较完美地保存在那里,并且成为阿拉伯地理科学的一个牢不可破的基础。

阿拉伯人非常注重译介其他民族的地理学著作,把托勒密的所有有关地理学方面的著作,甚至包括他的天文学著作,全部都翻译成了阿拉伯文。

他们还在大量译介的基础上,与本民族的地理情况紧密结合起来,进行深入的探讨研究,并绘制了阿拉伯的地图。

然而,时光容易催人老。随着时间的推移,曾经辉煌的希腊楷模正在逐渐失去他昔日的光华,不知怎么回事,阿拉伯的绘图水平也在呈日趋下降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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